发情
  ?
  她每个字都能听懂,中国话她当然能听懂,但连在一起,怎么好诡异.....是人说的话吗?
  所以,目前情况是,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和她在一个房间且同一张床上,握着她的手腕,不让她离开,并且说,要和她做爱???
  岁希被吓到有些呲牙咧嘴,白嫩嫩的脸颊肉微微鼓起,两颗白亮的尖锐小虎牙亮在唇瓣上,她炸着毛看着面前低头不与她对视的男人。
  她很确定这不是上次的那个西装暴徒男,此人起码知道礼貌,也不会说话很粗鲁。
  但岁希天性不羁,叛逆到很少听从外人意见,更不必说这样露骨下流的话,她当然要跑。
  甩了下手,一挣脱开男人看似牢固的禁锢,撒丫子就往门口跑,连那双没穿鞋的雪白小脚被冻到冰凉也不管,拿出小时候被王奶奶家大黄狗追的速度,细腿快速倒腾着,没几秒就抵达这间大平层卧室的门口。
  手刚放在门把手,掌心满是金属触感,
  毫无征兆,眼前这扇有实感且真实存在的房门突然消失不见,在她面前瞬间变成和周围别无二致的墙体。
  她的手抓了个空。
  突然发生的超现实事件,让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真实的女孩惊恐贴在空无一物的墙壁上。
  哆哆嗦嗦地转过身,看向坐在床上的男人,浸着甜渍的声线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  “你......干什么!”
  曲着一根腿坐在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,一副气定神闲且没有上心的样子,看起来不是个作恶者。
  他对着草木皆兵的人轻声解释。
  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  低沉声音在只有两人的房间回荡,但没有给出岁希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  岁希用一只手拢着自己长袖睡衣的小v领子,即使这点小小的露肤并不能被看到什么,但面对想上她的死变态二号,她不能放松警惕。
  沿着墙壁,在房间内继续寻找其他出路。
  手掌心摸索着没什么装饰品的墙体,一边小心谨慎偷撇着床上那个男人,一边垫着脚尖走在地毯上,小心的样子跟怕被猎食者抓住的无助小可怜一样。
  “别往前走。”
  突然冷不丁的一声喝止,把岁希吓了一跳,
  裹在柔软布料里的小肩膀下意识抽动一下。
  瞪着惊恐大眼睛,看着男人迅速下床朝她走过来。
  “你别过来!”
  “这里有碎玻璃。”
  岁希顺着男人手指指向的地方,呆滞的视线看向靠近窗户前泛着碎光与红色蔓延液体的地方,尖锐的玻璃分成了数片,散落在地上。
  女孩被这些碎玻璃与突然向她靠近的男人吓到连连后退,
  干净洁白的脚背紧张地绷起,手忙脚乱地连忙躲避。
  但或许由于过于心急,极小概率的左脚绊右脚事件居然在她身上发生,长绒地毯被快速倒腾的脚掀起些褶皱,
  随即是大脑一片恍惚的失重感。
  在千钧一发之际,她甚至还在想,哦,好俗套的剧情。
  不出意外,像她看过的所有又土又甜的霸总电视剧,她失去控制的腰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揽住。
  然后她的额头顶上一片软弹、手感或许更不错的饱满男性胸肌里,轰然倒地,发出肉体与地面近距离接触的沉闷声响,一同摔在地毯上。
  “呃、”
  男人甘愿垫在她下面,当缓冲肉垫,
  浑身都是软香的女孩像是陷入时间静止,跟踩奶的小猫一样,软嫩嫩的脸颊埋在男人胸前,做了个很好的洗面奶项目。
  即使没受什么伤,岁希还是被摔到头脑昏涨,
  她攒了些力气,红扑扑的小脸猛地从男人怀中抬起,头顶还翘着一缕不乖顺的凌乱长发,怒目圆睁。
  “呜......”
  强词夺理的话还没开口,喉咙中先是溢出一声甜腻跟含了口糖水的娇喘,
  岁希连忙坐起身,两只也莫名变得滚烫的手捂住自己控制不住的嘴。
  这声诡异的叫床声是她发出的吗?
  同时一阵从内到外的陌生燥热,几乎席卷着她,肉眼可见,她露在外面的所有细腻白皙的皮肉都变成漂亮的粉红,而更可怕的是,下面腿心位置居然不受控制地一小股一小股地向外吐什么东西,这种黏腻十足的水液很快就将内裤上的布料变成沉甸甸的湿润,粘在翕合的小穴上。
  岁希死死捂住自己快要压抑不住的嘴巴,不肯继续发出淫荡声音。
  蚀骨酸胀的痒,从小穴里面手指够不到的地方向外吞噬,肉瓣很快贴在内裤上边,一张一合,想要肏弄。
  她无意识地向中间夹了夹腿,无法合拢的双腿却只夹上另一人的腰腹,
  猛地回神,水朦胧的眼睛勉强聚神,才发觉自己居然还坐在男人身上,
  而,
  那处吐水不断的瘙痒小穴,又刚好贴上胯间不知何时高高翘起的庞然大物,存在感极强地将两片稚嫩肉瓣挤弄在两旁,肉瓣抽动着,隔着几层衣物,亲吻吮吸身下陌生人的挺起充血大龟头。
  岁希坐怀不乱,看都没看身下可能任她宰割、任她玩弄的良家男人,
  比她看过的007电影还要敏捷迅速,扭着腰肢,将自己无力的身体快速摔到旁边地毯上,马上蜷缩起身体,害怕地用手臂环起自己,
  她......她怎么发情了,好淫荡......
  女孩抿着嫣红的唇瓣,满是春情的绯红眸光胡乱瞥来瞥去,房间内竟然不知何时萦绕上一层迷幻薄雾,细细闻上去,还带着令人头昏脑胀的异香。
  完,谁这么缺德呜呜呜呜呜
  “唔!”
  那胡乱在房间内寻找出路的眼神,突然被一具高大的男性身体占据全部视线,她被吓到没忍住再次发出一小声惊呼。
  看起来似乎也不太好受的男人脖颈上已经暴起条条强劲青筋,紧绷的下颌线处悄然汇集难耐的汗液,
  压在她身上时,鼻间全是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,宽厚平直的脊背肩线,可怜的人连天花板都快看不到。
  低沉性感粗喘满是情欲,在耳边跟雷声一样炸开,他的情况似乎比自己严重许多,甚至到了意识不清醒的地步,
  跟头未开化的野兽一样,急切的炙热口唇突然撞在她紧抿的唇侧,动作满是青涩,但已经被欲望支配的人,又开始沿着哼唧拒绝的声音,步步探索向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口腔。
  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脸侧,让全身体重不至于全压在她身上,而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女孩身上柔软睡衣的小领子,粗粝指腹探索着按在皮肉细腻的细瘦锁骨下缘,暧昧摩挲几下,激起酥痒的鸡皮疙瘩。
  薄唇找准位置,抬起一点距离,几乎以啃咬的力度,直接撞开她的不愿敞开的吻。
  女孩委屈巴巴的香软唇腔开了一点小缝,那人便也用唇叼起她孤立无援的下唇,放进他自己的口腔中,用舌尖舔舐里侧甜到浑身颤栗的嫣红嫩肉。
  那只放在衣物里侧的手也闲着,缓慢下滑,薄茧手指突然陷在没穿内衣且微微鼓起的细嫩乳肉上。
  男人浑身一颤。